四天後,虛弱的秦瀟踉蹌地被帶回之前那間病房,他躺在**,實在不想多動一下了,隻是偶爾感覺像從腦中拂過的麻刺感還如噩夢般折磨著他的神經。
那晚他被掀開被子,手中的筆記本被守衛當場發現後,他就被揪到了地下二層的實驗室裏,摁在那張他親眼見過也從筆記本上了解過的電椅上,被鐵箍固定了起來。
之前他沒敢運功是怕暴露身份,隻是假裝大叫:“是我撿的!是我撿的!”直到被綁住固定好,兩名看護出去關了門,他想到看過的那一幕,再看看旁邊尚未通電的儀器,感覺汗毛孔都炸了起來。
他心想:我可不能再裝下去了,要不真要變成電烤豬了!
在英國時,他曾見過被電死的野獸,那副可怖的慘樣回閃在他腦中,刺激著他,於是他開始拚命掙脫。
可是他的四肢是先被寬牛皮帶綁住,再用鐵箍固定住的,任他左支右絀一時都難以鬆開,情急之下更是找不到門路。他心中隻是懊惱沒跟徐師父多學些硬氣功,否則要是有周烔那把子力氣焉能脫身如此困難?
正在他百般掙紮間,門開了,那位史密斯醫生在兩名看護的陪同下走了進來,這次的看護中有一個打著哈欠的假洋鬼子。
秦瀟知道他是電刑實驗的負責人,一見到他血都涼了,但也知道掙紮無益,隻得不停大叫:“那本子是我撿的!是我撿的!”聲調故意喊得含糊又歇斯底裏。
假洋鬼子看護翻譯傳了話,史密斯隻是聳聳肩說:“好吧,沒些手段沒人肯說真話!”說完走過去打開儀器開關。
待所有指示燈和儀表都正常之後,他對秦瀟說:“先來點刺激的,再告訴我實話!”
秦瀟隻是覺得自己的每一條肌肉都在顫抖,史密斯笑了一下,一把合上了電閘。
五分鍾之後,秦瀟漸漸地清醒過來,剛才是怎樣一種萬蟻噬心般的痛楚,現在四肢的筋絡肌肉骨骼都因剛才的抽搐而扭痛不已,**濕濕黏黏的,弄不好大小便已經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