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周宋二人也回來了,周烔一聽講的是江湖故事,忙把手上抱著的東西往桌子上一堆,就湊過去聽了起來。
宋婉毓看著他無奈地苦笑搖頭,轉身上樓去找莫沁然了。
這邊廂幾人都在聚精會神地聽著明墉的口中江湖,不時是叫好歡笑。
錢千金聽了一會兒便暗自搖頭,這明墉說的至少有一半是道聽途說、誇大其詞的。
奈何這幾個是初涉江湖,饑渴難耐,恨不得滿是些快意恩仇、行俠仗義、翻雲覆雨的事跡才好,卻哪裏知道這江湖之深,武林之詭又豈是他們這個年紀能想得到、猜得透呢?
這才叫“少年不識愁滋味”,剛在李大人那邊宣誓效國,轉眼就隻想著到江湖上逍遙快活,還有那明墉昨天剛死了師父,今天卻當全沒經過一般喜笑顏開。
他看著明墉一直盯著盛思蕊看,心下又是暗歎:這少年人的心思莫非真如那逐花的蜂蝶一般?
想想自己的過往,暗自神傷了一下,就轉身要出門去透透氣。
誰知剛一開門,唐季孫就陰著臉下了馬車,快步走了過來。
他剛想打招呼,就見唐季孫伸指噓了一下,默默地帶著他走進了書房,而這些少年都沉浸在江湖的童話之中,竟誰也沒留意。
唐錢二人進去關好門,唐季孫擦擦頭上的汗拿出兩份電報說:“你先看看,我喝口水!”
說完竟沒叫下人上茶,而是直接拿玻璃瓶的淨水喝了起來。
唐季孫一直是遵循達官貴人的習慣,盛夏也必飲熱茶,這玻璃瓶中備的淨水本是他侍弄花草用的,可見此時他的心急。
錢千金拿起電報仔細看罷,汗不禁也下來了,問道:“怎麽這兩方都會出了問題呢?”
唐季孫擦著汗道:“對呀,按說心月坐的是測試車,隻有一節車廂幾個人,現在這時間雖未到徐州但也早該過了蚌埠了?可是站方卻愣是說沒看見車的影子,你說這心月他們三個到底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