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沒讀過什麽書,聽他說得一愣一愣的,直到後麵聽出了是不要再打了的意思。
他哼了一聲問道:“小鬼,你囉裏八唆說了半天,是不是不要叫我們燒教堂,打洋人了?”
秦瀟鞠躬道:“大哥深明大義,正是!”
“深明你個球大義!我們義和團就是與洋人與洋教不共戴天!憑你上下嘴唇一碰,就叫我們別打,還沒睡醒是吧?回去鑽你媽懷裏接著睡去吧!”後麵團眾是哈哈大笑。
秦瀟歎口氣說:“各位剛才也看見了這機槍的厲害!這次是打在地上,倘若打在身上,大哥想想後果是怎樣呢?”
不少團眾腳步開始向後踱,臉上現出懼色,人群也沒了叫囂。
那首領哼道:“哼,都是洋鬼子的妖法!先師教我請神大法,刀槍不入,就是克製洋鬼子妖法的!告訴你,老子不怕!”
秦瀟昨夜曾見手槍打在一拳民身上卻是無恙,也不知是否真有法門,是否真能頂得住這機槍連射。
他笑著說道:“這位大哥不如我們比畫一下,如果在下輸了,就絕不攔諸位,您看如何?”
那首領看看身形裝進自己身子裏都嫌瘦的秦瀟,突然哈哈大笑說:“就憑你?你夠不夠給我塞牙縫呀?”人眾又是笑作一片。
秦瀟也哼道:“孫大聖雖瘦,但巨靈神也不是對手,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那首領雖止住笑但神情依舊輕蔑道:“也好,老子就教訓教訓你這幫著洋鬼子的臭小子!”
說罷把刀插在地上,說道:“來吧,我不用刀,別說我欺負人!”
秦瀟按師父教的江湖起手式做了個讓的動作,大漢已經撲過來拳攜勁風向他掄了過來。
秦瀟足間一點身形躍起,於空中翻了個半圓到了大漢身後,淩空一腳踢在他的背上。
他學的是輕身功夫,若論拳腳都不是周烔的對手,此番一亮相就想借助身形優勢給對方些震懾,好叫裏麵的人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