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安一聽吃了一驚,就聽他繼續說:“他被我重手點了穴道,每日都要我給解穴才能吃飯活動,在這個江湖上就沒人能解我獨門手法點的穴道!
倘若你就這麽帶他走了,穴道不解,不過一天他的血脈運行凝滯,雙腿就要殘廢,如果三天不解,那心脈也就沒了,到時你抱個死屍還要往我頭上怨嗎?”
李白安聽得是冷汗直流,他聽說過點穴高手都有自己的獨門手法,別人解不了,而那些後果也並非虛言。
此時就是強搶了師父出去,也是救不活,這可如何是好?
他就覺得自己的汗已經打濕了前心後背,心中更是無比焦急,難有計較。
邵寧雄見李白安畏步不前,就知道這姓李的心中無比擔心他師父的安危,隻要拿穩了這個肉票,怎怕他不乖乖就範。
此人輕功了得,寶刀鋒利,又是一身正氣,萬是不會跟自己合作的,總要想個法子盡早除掉才好。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緩緩地說道:“李兄,你頂個屍體阻擋我發指,也不是個辦法,況且我也不願見個死屍夾在中間這般晦氣。”
“不如這樣,這次過招,換成你來攻我來守,咱們公平一點,我也尋個肉盾。嗯……就胡老幫主如何?”
李白安一聽心驚不已,忙放低死屍探出頭去。
隻見邵寧雄慢慢地走向胡進銳的身側,伸手輕拍他的肩頭,頭也緩緩地降了下去。
他嘴虛對著胡進銳的耳朵瞟向李白安說道:“我來問問胡老幫主,這個主意怎麽樣?”
說罷他右手長指慢慢地伸過去,做了個要掐住脖頸的架勢。
李白安慌忙扔下手中屍身叫道:“你別傷我師父,有什麽衝我來!”
這時隻見一直如泥塑蠟像般的胡進銳以迅雷之勢突出右臂,手緊緊地扼住了邵寧雄的頸項咽喉!
他手中急發力道:“宵小,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