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頓突然閃動眼睛自言自語道:“值此缺錢之際,那漕幫的叛徒倒是可以給貼上一些!”
徐世昌見他對天說話,也沒多理會接著問道:“慰亭,你說要在接下來的一年內籌夠兩百萬兩銀子!
我知道你不是貪財的人,那要這麽大筆錢幹什麽用呢?”
袁世凱微笑道:“天津失守,京城淪陷在即。太後必定帶著皇上出向陝西。
可是這是出逃呀,那麽多滿親貴胄的,她又能帶走多少,剩下的這些個王公貴族還不是會就近逃到我這太平的山東來?
到時光安置他們的家眷就要置辦掉多少房舍呀?這沒錢能成嗎?”
徐世昌也笑道:“你這也是要巴結上親貴了?”
袁世凱苦笑道:“不巴結能成嗎?以前朝中還有李鴻章、榮祿這些一心為公的老臣撐著,我袁某人尚有倚仗,可現在呢?
李鴻章遠在兩廣,想此次亂局過後他還會來主持議和,就他那把老骨頭,不被拆散才怪!
榮中堂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這番動**遷移還不要了他半條命?
所以在戊戌年那事後我就明白了,沒有朝中權貴的撐腰,我就是個看家護院的!
隻是以前沒機會巴結,現在當上了東道主,還不好好招待一番,表表誠意?”
徐世昌低頭思量了一下道:“那也用不了這麽多錢,況且購房置地的在本省地界,可以由巡撫衙門背書。
反正他們也住不了多久就會回京城的,難道慰亭想給每位王公包個大禮包?”
袁世凱哈哈笑道:“那是太抬舉他們的身價了!這一百萬兩的確是用來送禮的,隻是送給兩個人!”
徐世昌想想道:“莫不是內閣總理大臣奕劻……”
“對了!”袁世凱拍手道,“聰明不過菊人兄!你想,在徐剛二人死後,榮中堂也不久人世,太後回鑾誰將做這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