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蕊疑惑道:“我們?難不成我們帶著大量部眾、武士還是金錢找上門來?”
桓祭司激越道:“都不是!但帶給我們的可比那些都要貴重多了,甚至可以說是我們的希望!那是十二年前,也是新任審族主接任的那一年,按照祖製我們必須回赤山祭祖宣告。那年我也剛剛接任祭司,當我們一行穿山越野來到赤山祭台之時,卻發現一位少婦攜帶著一名小女孩早已在那裏等候著!”
盛思蕊接口道:“那就是我娘帶著我了?可我卻根本記不得了!”
桓祭司道:“那時你才四歲,怎會記得?見到了你們,我們就確信這是我們的族人,就是從沒見過!”
盛思蕊問道:“是不是你們搞錯了,想天地之大,人無可不往,說不準隻是我們偶爾路過觀光也說不準呀?”
桓祭司口氣不容置疑道:“絕不會的!那裏根本就不是什麽觀光所在,而是千年前被屠的族裏萬人塚的所在!周圍肅殺淒冷,連個屋舍都沒有,隻有些破敗的石台,怎會有人觀光?”
他輕歎一聲遙想往事接著道:“當你母親落落大方地自報家門之後,我們都很是驚詫!這蹋姓後人自被逐出族係後,已經快兩千年沒出現了,這時出現在這兒,難免讓人心生疑問。但當你母親出示了信物之後,我們就徹底相信了,並且都拜服於地!”
盛思蕊問道:“那是什麽信物?為何你們要如此尊敬?”
桓祭司好像在裏麵盯了一陣盛思蕊,而後有些激動道:“當時蹋頓王身死時,他的王冠曾被分成幾塊流傳了下來。其實這冠本就是漢光武帝冊封時鑄造的,由五部分組成,象征著族中四部歸於一心,共襄大王。這些年我們輾轉以求,終於聚出了四塊,唯獨那象征著族中之主王權的那塊卻像泥牛入海般,怎麽也尋不到了。我們原本就在想,那應該是被蹋姓後人帶走了。可是蹋氏都不複存在了,那塊王冠更是無從尋覓了!沒承想你母親拿出的正是那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