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墉聽她突然慷慨激昂地來了這麽一大段,實在是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搭錯了哪根弦兒。但回想之前她被虛魂假鬼嚇得魂不附體的經曆,也自認猜出了一二。
他溫和道:“盛姑娘說得是!倒是真令我汗顏了!我明墉向你保證,生平再也不碰盜墓之事!”
他見盛思蕊的麵色略有緩和,微微點頭仿佛有嘉許之意。他接著試探道:“不過姑娘,眼見著一處失落的遺跡就在眼前,難道你就不想進去探究一番嗎?最起碼作為第一位親眼見證的,也是此生無憾呀!”
誰知盛思蕊卻甚是堅決道:“我義父呢一直教導我們有所為有所不為!這就是堅決不為的!那些個什麽考古呀,等我們國力強盛了,自會有國家來發掘保護!我們百姓不管以何等名義去私自染指,都是居心叵測的!你不要再妄圖說動我了!”
明墉眨眨眼道:“那之前我們在太後的寢宮密室裏算什麽?”
盛思蕊一聽是頓時火起道:“當初隻是為義母找藥,況且那密室又不是什麽古跡!在那裏時你三番五次大驚小怪地驚嚇我,你要是不說我還忘了跟你算賬呢!”說完她舉手就要打。
明墉忙告饒道:“我錯了,我全錯了還不行嗎?我們再也不去看什麽古跡了!馬上就走!”
盛思蕊見他一劇烈運動,額上又滲出汗珠,想必是又撕開了傷口,心一軟放下手來。
明墉見氣氛緩和忙道:“那盛姑娘,我們是要怎麽走!”
盛思蕊無奈地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們跑的隻是大體的方向,連個地方都不知道!麵前這座山脈連綿一眼不見首尾,怎麽也有幾十裏的跨度。要說繞過去,卻又不知道該往哪邊繞才好呢?”
明墉微一思索道:“姑娘,我隻是有傷但還可以運功翻山。我們直接穿過樹林翻過去豈不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