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墉也道:“可不是?這下麵怎麽會有這些建築呢?哎,那個妖魅呢?”
盛思蕊聽他這麽一問,渾身的雞皮疙瘩又起來了,胃部又要翻江倒海。
明墉見她那痛苦狀,忙改口道:“希望他直接摔死!要不怎麽沒個動靜?”
其實二人能大難不死,還要多虧了祁主使在盛思蕊腿上那大力一推,才給了二人空中翻滾向下的原力。如果他當時向下猛拽再脫手,那二人此時也會陳屍此地了。
兩人警惕地聽了半天,並無任何聲響,這才雙雙走到地麵來。
盛思蕊望著頂上原本有百餘丈闊,但現在望上去隻如巴掌大小的坑口。
她歎道:“這坑到底有多深呀!”
明墉卻輕鬆道:“沒事!我們有輕功,再深也爬得上去!”
可兩人來到了一邊的洞壁之後,卻又都傻了眼。原來這洞壁,就仿似被天神巨斧劈成一般。從下到上竟看不到任何的起伏坑窪凹陷和突出,岩石也看不到半個。雖然有上下直貫的石棱,但不足以借力攀上。
二人又來到了另一邊,此處的上麵原來有大量的藤蔓扭曲而下。但目測最末梢處距底下也有數十丈之距,估計沒有神功是萬難把靠。
他們隻得頹唐地來到那山瀑傾下之處。隻見麵前有一數十丈寬看不見底的深坑,瀑水垂直傾下卻根本聽不見水流落地的聲音。
二人在慨歎之餘,也再次慶幸。如果當時落在了這坑裏,那現在有沒有落到底還說不清楚呢?
明墉見這坑裏升起滾滾的蒸汽,越向上越是濃鬱。
他點點頭道:“這濕熱潮濕就是從這裏散發上去的,這才能讓那些菩提樹……”
盛思蕊突然給了他個爆栗,斥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想這些不著邊際的!還不想想怎麽上去!要說你出的是什麽鬼主意?現在可好把我們都困住了!這叫作繭自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