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墉突然想到了什麽渾身被一陣涼意侵襲,不禁打了個哆嗦。
他旋即又暗道:不可能,不可能,這可是寺院的佛塔!怎麽會有那般恐怖……絕對不可能……
盛思蕊卻皺眉思索:這些個石台子倒像是英國醫院裏的手術台,而這些旁邊的器具擺放得還觸手可及。竟然還有血槽和接血的器具,可真夠周全的。那到底這是用來幹什麽的?莫不是……
她抬頭看看上層那些幾乎隱沒在黑暗中的鐵籠子,若有所思地突然叫道:“我知道了!”
明墉卻驚異地望著她,生怕她說出了自己不敢想下去的想法。
隻聽盛思蕊接著一字一頓道:“這——是——獻——祭——台!”
隨後她盯著明墉,突然臉色陰惻惻地緩緩道:“專門宰殺——牲畜用的!”
明墉在聽到最後四個字之前,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眼神中更是露出惶恐不可思議的神色。聽到“牲畜”二字入耳,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盛思蕊見他被自己的兩句話說得神色間大起大落,得意地笑道:“我也嚇住你了吧?哈哈!說我疑神疑鬼,我看你呀,也不見得比我強到哪去!”
明墉隻是鬆口氣無奈苦笑,暗中歎息道:這沒經過災孽,沒見過苦難的,也挺好,至少不會提心吊膽!
盛思蕊卻有些不著頭腦接著道:“也是奇怪了!佛家不是講不殺生嗎?為什麽要用牲畜?就算是蠻夷國度的千年以前,風俗可能與今日不同。但也就是獻祭嘛,不外乎殺個雞鴨,最多是豬羊,費這麽大陣仗幹什麽?難道這裏供的是什麽嗜血冥王,可外麵碑文說的不是舍利嗎?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