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二人平地打了個滾,準備再次斜向撲出躲避舌頭之時,那巨舌突然就縮回去再也不動了。二人如木雕般瞪著塔疊下方半晌,都沒見那舌頭再次出現。
這在明墉狐疑間,衣角卻被盛思蕊一拽,他就順勢蹲了下去。
隻見盛思蕊若有所思悄聲道:“我知道為何我們離它這麽近,它反而不攻擊了!”
明墉示意她細說,盛思蕊凝眉小聲繼續道:“之前我見到那對車輪大眼是在法台的下緣處,並未露出來,這層它的視線顯然是被遮擋住,根本看不到!”
明墉一聽連連點頭覺得甚是有理。她接著說道:“那怪物的嘴巴也在法台下邊,除非舌頭能向下轉彎,否則也吐不到這裏!”
對前半句明墉是心服口服,可這後一句明墉卻是不敢苟同。要說人的舌頭都是向下伸出的幅度遠大於向上,這妖怪為何不能?
其實這是晚清的少年沒經過生物的學習,蛙科的舌頭都是內卷向上,一般是沒辦法向下吐出捕食的。可是此時,那金蟾怪因看不見二人而不再攻擊,卻是真的。
二人之前倉皇逃竄,精神高度緊張時還不覺得。此時靜下來他們卻感覺渾身的筋肉都在顫動,就慢慢坐下來保持不動商量對策。
他們最早受到攻擊的是上麵陳列一層,就在他們頭上。所以隻要向上一丈多高就會被發現,看來這上麵是再也去不得了。而這層現在看來暫時是安全的,可是直到法台前都是空****的。若巨舌再度來襲,那二人就連個躲藏之地都沒有。
盛思蕊憤憤地說道:“可惜我們的槍支都已丟掉,要不然靠過去,朝裏麵一頓亂槍,怎麽也能把那對眼睛打瞎吧!”
明墉既沒肯定也沒否定,而是低聲說:“不如我們悄悄地在這層找找出路吧!”
此時二人身上都已沒了火把,但借著大殿上的燈光還依稀可以分辨。所以他們就貓著腰,向法台後悄無聲息地慢慢蹭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