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蕊聞言回頭,就見明墉正趴在地上一邊不停地扣動一邊朝她擺頭。
她過去一看,在明墉扒動的地方果然有一條極小的縫隙。不像他那樣以吹毛求疵的態度仿佛用了放大鏡來尋找,還真是看不見。
她蹲下問道:“就這麽個走螞蟻的縫,你說是工匠密道?”
明墉朝她招手道:“你伸手過來!”
盛思蕊手碰到那細縫的一刻,立時覺得有一陣細涓的氣體流動。她不覺心下一震,忙抽匕在手問道:“怎麽著,我來把它刨開!”
明墉忙阻止道:“可別!這既然是工匠的求生密道,就一定做了防外力破壞的機關!我隻需把縫隙弄大點兒,就自然能有開啟的辦法!”
盛思蕊見出不上力,也隻得收匕於內。她看著明墉在那忙乎還是略有疑惑問道:“就憑這道縫,你就判斷有密道了?”
明墉手上不停眼神專注於前答道:“當然不是!你看看這上方的鐵板!”
盛思蕊趴過去細看,果然見到上方黑黢黢的鐵牆上,有兩道相距大約兩尺的極細縫隙貫穿至下。但縫隙到離地麵三尺高就沒了,而兩條縫的端點之間,橫向卻看不見有開縫的痕跡。
她不解其中的奧妙就問道:“這隻開了兩邊和下邊如何能成為一個出口呢?”
明墉卻說道:“等下打開了你就明白了!”
說罷他從衣襟裏摸出一卷金屬絲,這絲的材質不像盛思蕊在西洋見過的鐵絲鋼絲,卻是細亮異常,放著金光。而它在明墉在手中被折扭著,顯得材質極其柔韌。
等他把一頭扭成了個繩扣的形狀又反複加固後,他把那頭沿著縫隙塞了進去,每進一點兒就折動一下金屬絲。等不再往裏麵送金屬了,他就用三根指頭分開纏上金屬絲,而後靈活地一下一下動起各個指頭來。
這還是盛思蕊第一次認真看他操作專業技法,隻見他三指上下靈動,手腕時鬆時緊,倒像是在單手撫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