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正臉貼著下邊仔細尋找機關,這驟一落下,立刻大頭朝下紮進了沙堆裏。這沙子簡直就如同流動的水一樣,立時把他卷進去了。而他被灌了幾口沙子,四肢無處發力,隻得任由流沙把他帶動。直到沙子不動了,他才鑽出來,吐了嘴裏的細沙開始說話。
盛思蕊聽到他說話,心下是大喜。她真的說不出,為何會對他還活生生的在自己身邊如此歡喜。可是聽他說上不去了,不由得問道:“怎麽上不去了?”
“那翻板是單向的,隻能進不能出。不過也無所謂了,你過來吧!”
盛思蕊舉著螢石細看,隻見這是一段修得十分規整的甬道,看上去有一丈來高。那些流沙雖然帶著明墉流下去不少,可還有五六尺高,難怪人一掉進去就會被卷走。
她此時已在牆邊有了支點,便施展功夫片刻就到了明墉身前。隻見明墉正在不停地搖頭晃腦,蹦來蹦去抖落沙子。
盛思蕊沒陷進多少,抖抖也就淨了。明墉卻是在沙裏泡了半晌,不停地邊抖邊說:“這些沙子本來應該是防盜的,但不知怎麽被破壞了。也幸虧被破壞了,沙量極少,要不我們都被這細沙給活埋了!”
盛思蕊這次倒是沒著急,一邊等著他抖完,一邊用冷光看著兩邊的牆壁。
她越看越怪便問道:“這裏可真是奇怪,你不是說墓室嗎?這兩邊怎麽都是浮雕的佛像呀?”
明墉雖然在抖沙,可眼睛卻一點兒也沒閑著。他早就看到了這一切,就止住了腳,歪著頭在另一邊用手拍著,是在控掉耳中進沙。而後他用力搖搖頭道:“這鬼沙子太細了,一時半會兒除不淨,先這樣吧!”
盛思蕊見他從沙堆裏出來再一抖落,之前身上臉上的落土黑跡倒是被除了個幹淨。她就笑道:“你倒是洗了個沙澡,還幹淨了!”
明墉見她誇獎忙道:“可不是嗎?姑娘不知道吧?沙漠中缺水的地方每滴水都很珍貴,人都是用細沙洗臉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