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覆帝記:蒼莽迷途

(十六)

另一位,就是曾經叱吒遼國政壇三十餘年的蕭綽太後。

後世對其評價很高,如果拋開宋朝時的國仇家恨,她當時的文治武功可以說在遼國是登峰造極,完全不遜於後周世宗柴榮和宋太祖趙匡胤。

正因為明墉自打一進那件臥房就懷疑墓主是此人,所以一路分毫不取,還完全複原,就是對這位墓主心懷欽敬。

盛思蕊卻突然狡黠笑道:“怎麽你竟會對個已經千古的外邦女子心懷敬佩呢?”

她這一問是有緣由的。中華幾千年男權至上,雖然在北宋時女權突然興盛,女子離婚改嫁已是常事。就連儒家先師二程,也迫於女權壓力提出男女都要從一而終等言論,但這在中華史上隻是曇花一現。從明朝開始女性再次淪為男權附屬品,裹腳等殘害女性的陋習由此而始。女性的社會地位一落千丈,徹底淪為生養工具。連以往一些歌頌女性的詩文詞話、曲藝評彈也被歪解。

但明墉卻是個真正的女權者,緣由他也說不清。隻是他從小聽書看戲中覺得一個國家如果淪落到要讓女人上前線打仗、掌權,那當時的男人們得是多麽的懦弱無能,才會迫使女人站出來。而這些勇敢的女人往往能力挽狂瀾,這就不得不讓他更加心生敬佩。

所以這個蕭太後也不例外,當年因她調度有方,大敗宋太宗,連楊業這等猛將也一並抓獲了。可見當時這女人的確強過所有男人,如何不叫人欽佩?

當然他這些道理,在盛思蕊聽來也是甚覺奇怪。要知道當時包括西方在內,女人在社會中都處於附屬地位。西方號稱的發達社會對女人也隻是表麵尊重,但絕談不上什麽平等相待。

所以明墉的說法雖在她看來都有點兒牽強,但的確是說到了盛思蕊的心坎裏,而且也讓她對對方再次刮目相看,當然這一切明墉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