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蕊猛地回頭,恨恨地盯著他道:“等辦完事了,我非要用油把這魔窟燒個幹淨!把這群畜生不如的倭寇都燒成烤豬!”
明墉知道隻要一見她這眼神,那她要做的就絕不會回頭了。之前在麵對成千滿營騎兵時也是如此,但她這般決絕卻可能會把他們置於險境。
他沉吟道:“我也讚成燒死這幫小鬼子!可我們必須詳細謀劃才成!”
盛思蕊哼道:“還謀劃什麽?我都想好了!等下我們先去找人,找到後挨個解決倭寇,隨後再四處用柴油點火!之後把所有的勞工和那些姑娘,總之所有的大清人都從大門解救出去!”
明墉見她神色堅定地說著這番豪言壯語,心中不禁感歎:這也叫計劃?口號還差不多!
不過他可沒這麽說,而是點點頭附和道:“姑娘真是宅心仁厚,可計劃還要再細些!你沒看四周塔樓都有持槍守衛嗎?這裏不時還有帶刀的日本鬼子巡邏,我們總要先幹掉外圍的守敵才好動手呀!”
盛思蕊聞言有理,蹭一下躥到了氣窗口向外看,明墉也跟了過去。
從這窗子看出去,這側的兩個塔樓是看不真切的,但對麵的兩個卻可以盡收眼底。
盛思蕊仔細看了一下道:“靠近大門的那個上麵似乎還是機槍,但模樣挺怪,不像是在英國見過的馬克沁!”
明墉雖不了解機槍,但見她說得鄭重,也明白了這東西的殺傷力肯定非同小可。
其實當時的日本雖已開始窮兵黷武之路,軍事力量已經躋身於一流強國之列,但並沒有足夠的技術實力研究出像馬克沁那般的重機槍,而是折中采購了另一種新發明的哈齊開斯機槍裝備軍隊。但這種槍造價昂貴,一般的部隊都不會裝置。
而這偏僻至極的地方竟會出現,可以說是奇之又奇,不過這點二人並不知道。
盛思蕊雖不知道那麽多,但機槍的威力她還是明白的。所以她便一直仔細盯著探照燈的運行軌跡,想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