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蕊聽那死屍下了地,已是驚駭莫名,立刻便手捂口鼻一動不動。她也隱約聽說過:對不能視物的怪物,不出動靜不露呼吸就能避過攻擊。
此刻誤打誤撞一試,還真靈了。但她見著那活屍已經要到了明墉的身後,本欲出言相告,沒承想對方倒先回頭說話了。
明墉見這活屍雙臂揮向自己,忙就地貓身一滾,躲過了挾著風勁的一擊,但那剛剛打開的門卻又被推關上了。他也不禁躲在一邊,不動不出聲靜靜地看著。
隻見活屍失去了活動的目標,本就僵化的四肢此刻就又像是定住了一般,隻是口鼻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聲。
柵欄門外的村山見狀不覺叫道:“快去攻擊旁邊的兩個人!”
可活屍哪裏會聽他的號令,隻是聽到外麵有動靜,就砰砰地撞著鐵門,仿佛要衝出去一般。
這時盛思蕊突然心思一動,她此刻靠在桌邊,輕探著手悄悄拿起一個瓶子。那正是村山自認為的,用來招待貴客的日本佳釀清酒。
村山也看到了叫道:“別動那個……”
盛思蕊哪裏管他,一瓶子就扔到了牆角,那活屍果然被聲音吸引踉蹌地撲了過去。
明墉當即明白,用手指指她再指指瓶子,而指指自己再指指門。
盛思蕊不耐煩地皺眉點頭,好像在說:呆瓜,這我還不知道!
見那活屍撲了個空,一揚手又一個瓶子被扔到玻璃櫃邊摔開了花。
明墉趁著活屍移動的當口,再次欺身過去開門。
活屍仿佛也感覺到了另有動靜,但當它靠近了玻璃櫃時,卻又好像被裏麵的味道吸引,止住了行動。
就在這間不容發的空當,明墉打開了門鎖,他馬上招呼著盛思蕊出去,可對方卻指了指地下蕭奇的屍身搖頭。明墉不得已,一把扛住了屍體,就向外奔去。
可一直蒙住屍體頭部的白布卻散開了,死者的頭部露了出來。可能頭這一露出來,又有什麽活屍熟悉的味道傳了出來,活屍竟踉蹌著追著明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