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莫沁然卻沒計較的意思,而是問道:“秦少俠,現在追兵也退了,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秦瀟也正在坐蠟這個事兒,就和她商量著說道:“如果按分開之前的約定,我們可以自行趕往目的地霍勒金布拉格。可現在我們在哪裏,又該怎麽過去?現在可真是一頭霧水。你說我們要不要回去找找義父師父和師妹他們,等大家會合了一起走更為穩妥些呢?”
他雖然如是問著,但心中更想和仙女般的莫沁然兩人同行,要是沒了煞風景的師妹,這一路可得多愜意?
莫沁然微一思索道:“此時再回去尋找李先生他們,恐怕是來不及了!別看我們出關時感覺不到,但關外是莽原萬裏,僅剛才這一陣子我們也足足跑出了數百裏。按此擴出的地域方圓何其之大,要到哪個點找呢?”
她頓了頓遙望北方道:“李先生擔心夫人的傷勢,必是一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這就更難會合了!至於盛姐姐那邊,她武藝超群,又有幫手,想必也是吉人天相!我們還是盡快趕路,早日到達會合地點才好!”
秦瀟一聽,當真是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上,但也不便於表露過於明顯。他隻是略顯苦臉道:“不過就我們兩個一路,這途中恐怕是要苦了莫姑娘你呀!”
誰知莫沁然卻看著他,眼含詰問一笑,朗聲道:“‘猛誌逸四海,騫翮思遠翥’,難道秦少俠就沒有這等闖**天下的豪情壯誌嗎?”
說實在的前半句是什麽意思,秦瀟明白了。可後半句說的是……他也就模模糊糊,都不知道這句詩究竟是不是莫沁然自己作的。他隱約覺得莫沁然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卻沒點破,反而念了句勵誌詩。
他有些感慨道:“莫姑娘真是好學問,這詩作得氣象開闊,隱隱有吞吐之誌呀!”
他自從聽過莫沁然作詩後,就一直努力在言談中凸顯風雅,以便能拉近二人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