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正聽在興頭上,突然被這一帶,也向海中望去。
隻見遠遠的有一離岸孤島,這島的形製很有些怪異,距岸邊很近。此刻正有兩隻漁船停在島的背側,與海岸線隔著個孤零零的島,顯得很是奇異。
莫沁然微一皺眉道:“這兩艘船怎麽停在那麽個孤島邊上?難不成要從那邊卸貨補給上岸嗎?”
雖說秦瀟多年不在中國,但從小是從水軍營地長大的,對行船航務還是清楚的。
他馬上回道:“不可能!那個島那麽小,離海岸還尚有距離,不可能是下人卸貨用的!再有就是那麽個離岸孤島,可能連淡水都沒有,更不可能是補給之地!”
“那就怪了!那兩艘船怎麽看都是民船,停在那幹什麽?”莫沁然終於有事不解了。
“那可說不準了!不過看兩艘船吃水都很深,顯然就是滿載狀態,為何停靠不走還真是不得而知。”
兩人邊聊邊信馬走著,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兩人離小島更近了些,可以看出島的正麵全貌。
隻見上麵古樹蒼蒼,整個島中間聳立成山,兩側窪陷至尾端又有明顯的隆起。在最中間的山頭上隱隱有著廟觀般的流簷飛頂,都半掩在蒼翠之中。
莫沁然說道:“古人清修求仙拜佛,當真是執著至極!但凡遇到個清淨靈秀的地方,總能建個修習的場所。看著關外的小小孤島上,都像有個道場的模樣!可是這裏人煙稀少,又是離岸的,怎麽樣供奉香火呢?”
秦瀟卻道:“我聽說在奇險華山之頂都有道觀,那山上一切補給都很困難,可山上的修道之人還不是照樣傳承了千年!所以修行看來就是靜、絕、苦、孤才能達到境界!”
莫沁然頗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道:“是呀!我在中原的山西、陝西、河北、河南都見過一些修於絕境上的修為之所。相比起那些在大市鎮香火鼎盛、名噪天下的大廟大觀來說,能在苦絕之地修行的人更為接近修習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