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眾人一聽先聖要講述來龍去脈,基本都停止了對食物的好奇,抱著平生未有的濃厚興趣,全神貫注聽了起來。
不過先聖的整個講述十分龐雜,華夏上古曆史在他的口中時而如雷霆暴擊,時而如風雨肅殺。激進處仿似天開地裂,索然處又如同水波微瀾。再加之他不停地跳入跳出,將本來清晰的脈絡切碎重組,時而以點切入,時而以麵帶過,讓聽者無不如同在雲霧夢幻中。
當然這些讓人十分困惑的感覺的產生,錢千金居功至偉。雖然別人也有提問,但過了一會兒,誰都不知該問什麽了。唯獨錢千金不時地打斷提問,讓本就龐大無邊的體係更平添了無數的枝節。
當然在獲取浩瀚知識的麵前,錢千金一向是當仁不讓,不過他的困惑迷惘卻一點也不比其他人少,反而更如掉入了茫茫曆史浩海裏的孤舟,隨著波浪起伏,但除了孤寂至寒外就是更加悵然若失。
等先聖洋洋灑灑把浩渺博大的溯源講完了,錢千金也一時想不出該再問些什麽了,因為他的心情已經從最初的急切渴望變得無比複雜,不知該從哪裏問起了。
羽澄說先聖今天太累了,就扶他先進去休息,而餘下人等則是一派的茫然無措。
見先聖走了,大家才想起吃東西,這次人人都是悶著頭吃,集體沉默。當然既是餓極了,也是腦中無法消化剛才聽到的龐大知識量。
等大家都吃得七七八八了,錢千金拍拍手先道:“我跟先聖說過了,他允許我看裏麵的藏書,我先去了!”說罷就要走。
徐三豹一把拽住他道:“老人棍?你幹嗎?自己拍拍屁股就要開溜啊?”
“什麽叫開溜!現在大家都是休息的時候,我去看書有何不妥?”錢千金憤憤道。
“那先聖講的,你都聽明白了?”徐三豹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