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送回羽的故衣後,就在秘境住了下來,本來族人一向不排外,也就沒理會。
其中一人姓東,他一來便醉心於向先民們四處打探先古的傳說,對於蠱族用四個金盒置於四極來要挾夏啟的故事尤為感興趣。並根據問出的情況不時描繪,畫了張輿圖,而後到處讓人去指點堪誤。不過先民出去過的較少,大多都是由祖輩傳講聽來的,但他們生性純良,沒有心機,都是言無不盡,讓東姓人收獲不少。
除此之外此人還對春秋時老聃和孔丘在此講學留下的筆記書卷十分感興趣,每日幹過農活後就不輟研讀。
而另一個姓王的,則是對族中記載先周的各項製度非常感興趣,覺得周製才是真正的王道,如君王推行,百姓必世代順從。
這二人在讀書修研時便經常切磋,而且還會辯論爭吵。
一個說治國之本就是神化王權,並輔以道德陰謀和仁儒陽謀,才可保萬世之基。
另一個就說什麽陰謀陽謀都是坑害天下百姓,隻有恢複周製,率土之濱皆為王有,井田均地人有耕作,才是鞏固之道。
兩人誰都不能說服誰,兩年過去了,東姓人的輿圖繪製完成,便率先出去了。
他和王姓人擊掌盟誓,他出去就要宣揚這套理論,讓帝王依此施政,保傳承江山永固。
王姓人也不服氣,說如果他這套真施行了,那他出去後就要把這一切推翻,按自己的方式重建江山。
當時族裏人都當這兩個是癡人說夢,就當他們是胡說八道,根本就沒人理會。不過他們都覺得王姓人更靠譜一點,因為此人對巨族流傳的馴獸之術深感興趣,留下不走也是要學習這一秘術。
過了沒多久,秘境外就不斷有小股騎兵軍隊前來查探,要不是秘境特殊的隱藏和進入方式,那些人可能就發現秘境了。
當然秘境能保存還在於此時這裏已是遊牧民族的天下,這些邊少族民其實都是先古一些小部族的遺民,本以遊牧為生。但曆經了夏商周三個朝代的統治後,他們發現了中土皇朝統治待他們實在是如同豬狗,而且實際管治又鞭長莫及,索性就不再服管,各自為政。而且他們憑借著騎兵的彪悍,還經常騷擾中土去搶掠遊牧難以得到的物資,反而讓中土皇朝十分頭疼。所以在東周時期,北方諸侯各地就廣修長城,來抗擊遊牧部族的騷擾,還給他們起了個蔑視的名字叫“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