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錢千金忍不住問道:“那請問先聖,尚還存活的那部分權貴,你們拿他們怎麽辦了?”
這是一個在別人眼裏可有可無,但對錢千金來說很重要的問題。
曆代王朝被推翻後,當權派都是下場淒慘,不知先聖這裏是如何處理的。那些先古遺民會不會跟外麵的人一樣痛下殺手呢?
先聖道:“就知道你會有此一問!這世上的事在很多方麵都有著無窮的共性。比如一群豺狗,新遷移到了一處草原森林,而這裏又沒有比它們更凶殘的動物,那它們很快就會成為這裏的主宰。秘境裏也是如此,在我長眠期間,幾乎所有的外來者都成了權貴階級或者是他們的家奴、隨從、衛士,而我們先古遺民也無一例外地成了被剝削的貧民。並不是我們先古遺民身體不夠強壯,技能不夠強大,而是我們守著千年來良善的傳統,不與同支同氣的血脈同胞為惡。所以說並非是人弱被人欺,恰恰是人善被人欺才對!這千古傳承的道理,據說到了西方也是相同的!對吧?”
“你是說白種人登上美洲大陸,逐漸侵蝕消滅了印第安人原住民?”錢千金馬上道。
“對了!雖說人不應常有歹念,但必須保持戒心!後世有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說的也是一樣的道理!但當時我們確實不知道怎樣處理那些苟活下來的權貴一族。我們不想如外麵的世界那般殘忍,將他們殺掉。但如果繼續將他們留在秘境,又難保不會重蹈覆轍。”
“那要是趕走,又怕他們會泄露秘境行藏。畢竟那時先聖你們應該不再歡迎外人大舉遷入了。”錢千金猜測道。
“說得一點兒沒錯!”先聖嘉許地看著錢千金,“但總要給他們個生計!所以我們就把他們安置到了山北之處,就是現在那堵青銅牆的北麵。”他指指遠方的山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