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如你所想的,他叫李自成!”
先聖頓住,看著羽澄正在瞭望空冥孤獨的背影道:“如你們所知,他也根本沒有履行承諾。至於結果怎樣,你們也早該知道了。”
眾人也詫然,沒承想一代造反的巨梟竟然也來過秘境,還發生過這般不為人知的故事。
這時羽澄轉身走了回來,眼中盡是悵然。
錢千金為免大家尷尬,忙道:“難怪都說李自成是盜墓發家起兵,原來這第一桶金是從這裏帶出去的。唉,都是往事了,不提也罷!”
大家都是識趣之人,也都不想再提了。唯獨徐三豹對於這位傳說中的梟首頗有興趣,還是問道:“那他就沒從這裏帶出件神兵利器什麽的?”
錢千金瞪他一眼道:“好不識趣的蠻貨!就知道打打殺殺!”
徐三豹不服怒道:“你個柴火棍!難道這天下都是你們這些酸書生說出來的?”
先聖卻道:“這位壯士說的倒是有理!曆經這麽多朝代,哪一朝不是經過血海滔滔的征戰廝殺,最後才由分轉合的?”
錢千金聽先聖說話了,也就不再多話。
“我算是見識了由夏至今,雖然其間每隔十年左右進槽棺歇息十年,但每睡每醒之間,這中華大地都要經曆慘絕人寰的戰亂,這天下都要改朝換代,江山都要易主,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倒是應了我看過的《三國演義》開篇寫的天下大勢了!”
“您也看過《三國演義》?”盛思蕊問道。
“當然了,那是在明末,我還沒進槽棺昏睡,那時這書就已經在民間廣為流傳了!當時整個山海關以北已經是建州女真的天下了!這些被明軍叫作建奴的,剛開始對漢人極為殘暴,可是隨著他們在戰場上優勢日漸明顯,對漢人也開始懷柔了,書也就能看到了。”
“那最後關於吳三桂向清軍獻山海關,是否真是因為陳圓圓?”盛思蕊對千古背負罵名的女性極有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