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墉一聽當即大喜道:“好好好!你說去哪裏我就跟到哪裏!”
看他高興地搓著手,盛思蕊笑道:“姑娘我就準你跟隨了!可去哪裏好呢?”盛思蕊望著遠方開始出神。
“要不就去英倫吧!大清眼看著就要亂了,那裏最起碼安全些!”明墉建議道。
“不想去!你是不知道,那些西洋人真夠不知廉恥的,博物館裏畫廊裏到處都是**畫!街上的男女沒事就親吻,哎呀!真是如未開化的蠻夷之邦似的!”盛思蕊搖頭歎氣道。
明墉一聽原來這樣好,那為何不去?可他轉而就平靜下來:胡想!現在都有了思蕊,還想些亂七八糟的,實屬該死!
盛思蕊接著道:“那裏吃得也不習慣,做些什麽都不是熟的,菜要生著吃,肉也要帶著血絲的,真是茹毛飲血!”
明墉一聽也是搖頭,這日子的確是過不了!
“國外不去,那我們到上海?”明墉接著給選項。
“上海嘛,除了洋人的租界,還哪裏有什麽能待的地方?”盛思蕊皺眉道。
明墉這幾年總在上海,對此倒也深有感觸。對呀!如果想在洋人的地方待著,幹嗎不直接出國呢?
“那廣州?那裏倒是熱鬧,吃喝尤其好!”明墉道。
盛思蕊看著遠處道:“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說過什麽嗎?”
明墉一懵問道:“我說過的多了,到底是什麽?”
盛思蕊氣得連連捶他罵道:“就知道你是個油嘴滑舌、滿嘴跑馬車的壞賊!”
“那不能怪我呀!你也沒給個提示!哎呀!疼疼……”明墉沒敢躲開,而是滿嘴委屈。
盛思蕊哼了一下停了手,再次眺望遠方幽幽道:“也不知誰說的,要帶我‘行遍天涯海角、千山萬水,見識最美的景色,吃遍好吃的東西’!”
明墉一怔,瞬時想起來這正是在她生死一線之間,他哭著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