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憶起十年前在艦艇學院的經曆，那時英國海軍正在全力研發一種在深海中行進的艦艇，暫時叫作潛艇，好在敵人視線之外給予幽靈般的打擊。
他曾參加過模擬潛艇在深海中，對靜止不動的艦船予以魚雷打擊的精度調校。
他當時還不懂科學，麵對靜止的海麵上的艦艇，一魚雷瞄準打過去就是了，還要精度調校？
可是一試之下他卻是大吃一驚，實驗池下有模擬的大洋深海洋流，雖然看水麵上的艦艇仍是靜止不動，可是按照原瞄準的方位發出魚雷確實會產生偏差！這就是說水麵的艦艇看似沒動，可是卻在深海洋流的帶動下悄然無聲地一直在移動！
他之後在艦隊裏對此現象理解更是深刻，也終於明白為何以前在漕運時，小艙船在水中停留時下錨一定要鉤底，因為船身輕，河流湖泊的流速不足以扯斷錨繩。
而大型艦艇在海中下錨其實就是沉個重物墜底，因為船身太重，如果錨鉤底，海底洋流要麽會把船身拉斜，要麽會把錨鏈拉斷，結果都是很危險的。
換成是現在，如果真的有感覺不到的氣體在緩慢又有方向地流動著，以肉眼不可見的方式，那麽他們隻要是順著氣體流動的方向走，就極有可能被氣體按它的流向推動著。這就像是在看似平靜的小溪裏遊泳時，明明自己遊的是直線，可是上岸一看卻產生了角度偏差。
幾個師父對這個說法將信將疑，不是大家頑固地不信科學，而是能讓人改變行走方向的氣體流動卻絲毫感覺不出，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過還可能有另一種解釋！”莫沁然突然道，那就是我們在這通道裏實在是渺小得微不足道，那樣我們本身就像水裏的浮萍一樣，根本不需要感覺和反應，就已經跟著氣流走了！”
她這個說法更加讓人難以置信，一群人要在多大的空間裏才能被視作浮萍一般？就是在外麵的雪地裏，幾裏外看一群人還不隻是個黑點兒呢？難道這通道三麵都有幾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