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明墉的步子卻慢了下來,直到他突然閉嘴腳不動了。
盛思蕊見狀問道:“怎麽著,你找不到理由來證明自己剛才說過的什麽‘其實不隻是下麵在動,整個洞壁平行也在動,隨時就會把我們引到另一個未到過的所在……’了嗎?那可說的是什麽呀?”
她見明墉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而後轉回頭來臉色沉重,凝神不語。
她急問道:“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的……”
卻見明墉突然臉現奇詭轉頭道:“思蕊,我才想起,我們早已超過距離,已經走了一千多步了!可你看身後的繩子……”
她忙回頭,隻見兩人身後的絲繩還是軟塌塌地拖在地上。
她也不禁登時懵了,剛才光顧著爭辯,卻忽視了此處距離早已超過絲繩長度兩倍不止,可繩子卻沒有任何繃緊的跡象!
她急問道:“你一路說話還能記得步數?”
“當然了!我要做某件事,就跟上了發條一般,按慣性就能做下來,就像計記步!可就是談熱鬧了忘了距離這一茬!”
二人都有點迷亂,馬上開始拉繩子,可拉了半天卻拉不到頭。
他們鎮定下來後馬上想起李白安臨行前的囑托,立刻就沿著絲繩往回走。
可是走了不到三百步就看到了絲繩的一端孤零零地斷在地上,而四周空空****、了無聲息。
兩人這回可是真急了,丟的人沒找到,去找的人把自己給找丟了。
盛思蕊急得四處呼叫,可是這空間裏聲音仿佛一響就往遠處飄,就被灰茫一口吞掉,哪裏有任何回聲回應?
她喊了一圈,一無所獲,回頭卻見明墉在那裏蹲著拿著繩頭仔細看著。
盛思蕊急道:“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看個繩子發呆?”
“思蕊你看看這繩頭!”
盛思蕊蹲下一看,繩頭的切口並不平滑,而是像被摩擦銼斷一般參差不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