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月是故鄉明,水是故鄉清。故鄉的山水,故宅的麵貌,時時縈繞心間。歲月會流逝,人事常代謝,但鄉愁卻像好酒一樣,經陳年而更醇香。七年前,我偶然間讀到絞圈房的文字和圖樣時,感覺就像一根火柴燃起,滿屋亮堂,兒時在絞圈房中生活的情景,一股腦兒地湧到眼前,就此一發不可收拾,走上了探索海派源頭,追尋城市記憶的道路。
這本小書,就是我們努力了七年多的成果。我們倆一個是作家,一個是建築檔案專家,對絞圈房情有獨鍾。朱亞夫於2012年8月1日在《新民晚報》寫了《忘勿脫老宅“絞圈房子”》後,從此再也忘不掉絞圈房,曾在報刊先後寫了30多篇文章。他第一個倡議成立“上海絞圈房博物館”,提出“上海石庫門脫胎於絞圈房”的論斷,執筆撰寫《請給上海本地老房子一席之地》的呼籲書,要求有關部門保護周浦棋杆村的顧宅絞圈房,在網上致力於絞圈房的調查和資料(故事)征集。婁承浩積極關注絞圈房,組織社會各界人員考察絞圈房;並代表石庫門文化研究中心組織召開絞圈房座談會,舉辦絞圈房研討會。他通過新浪微博發出博文《大家來議絞圈房》《絞圈房焦點問題的思考》,網上閱讀量達上萬。他還撰寫《上海絞圈房尋真:中國傳統民居與上海絞圈房及石庫門》發表在《H+A華建築》專業雜誌上。現在我倆聯手寫書,無非是想為我們城市的記憶添上一抹不走樣的色彩。既是色彩,便希望生動活潑些、顏色光鮮點、接地紮實點;但色彩不可失真,更不能走樣,否則誤人子弟。我們把自己的探索和思考,如實地奉獻出來,期望在人生的晚年,能為自己世代居住的城市,提供一些記憶,留下一些印跡。
本書所講的絞圈房,是根據現在的上海市行政區域劃分,其實在曆史上它所涉及的有江蘇東部、浙江北部和上海本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