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一間病房裏麵兩個男性看著陸羽和梁萱梓這一對小情侶在親親,這種場麵還真的不多見。
就在兩個甜蜜到佳時期,陸羽發現了這個尷尬,便速速的結束了這樣的場麵然後摟著懷裏的梁萱梓說道:
“這兒還有人呢,我們這樣讓他們兩個怎麽辦?他們都已經尷尬到找個地道躲下去了。”
說完低下頭看著懷裏的梁萱梓。
他這一低頭不要緊,讓懷裏的梁萱梓看到自己額頭上麵的傷口,梁萱梓看著陸羽那額頭還沒有幹透的血漬心疼的說道:“老公,你受傷了老公,你怎麽能受傷呢!你受傷了我該怎麽辦?”
梁萱梓用哭腔在陸羽的懷裏幹嚎。
一旁的周語看不下去了說道:“嫂子,發生這麽大的車禍,陸總僅僅傷了自己的額頭那真的不可思議。”
說完就滿臉驕傲的看著梁萱梓,梁萱梓聽完周語這麽說,問道:“什麽?特大車禍,那我們的車什麽樣了?”
周語聽梁萱梓這麽問,便在自己的腦海裏思索了一番,就用手給梁萱梓筆劃著說道:“就這樣,方方正正的一個鐵疙瘩,而且還被拖出去五公裏。”
說這抬頭看看已經被震驚住的梁萱梓然後接著說道:“車都已經成了鐵疙瘩,而且被拖出去這麽遠,就僅僅傷了額頭,簡直不可思議。”
越說周語越激動,但被身旁的童君林用手打斷。
梁萱梓聽完周語說的,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陸羽,好像經過這件事兒梁萱梓更加愛陸羽了。
梁萱梓恨不得把陸羽一口吃到嘴巴裏讓他在裏麵平平安安的生活,而且有自己一口吃的肯定不會餓著陸羽。
梁萱梓開口問道:“筆事逃逸的犯罪嫌疑人抓住沒?”
童君林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愣一愣的說道:“沒,已經報警了,剛才我們還在討論。”
誰知道梁萱梓聽完這便突然正經起來,這完全跟在陸羽身邊的梁萱梓完全不一樣,開口說道:“剛才你們都在裏麵討論這件事兒吧,我在門口也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