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中的那個奇怪金缽正在飛速旋轉,一道道詭異莫測的力量好似水泵一般吸收著這個客棧夫妻二人的功德之氣。
陳玄陽眉頭緊蹙,他有些慍怒。
到底是何人所為,這客棧夫妻二人積善行德,到頭來卻反倒被有心之人利用吸收走了功德之氣,這等行為,著實惡劣、無恥。
陳玄陽的麵色有些不悅,一旁的蕭凡立刻察覺到了,於是立刻問道:“師尊,怎麽了嗎?”
陳玄陽立刻搖了搖頭:“沒事兒,為師剛才隻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
他立刻換了一副表情,看著那位婦人保持微笑道:“請問你們做這種事多少年了?”
那婦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陳玄陽所指的是什麽,還以為是在說他們開店的事情呢。
然而那位中年男人明白了過來,立刻笑嗬嗬地說道:“這些孩子都是無家可歸之人,平日裏也就我們能幫他們一下了,換在別處,不是被抓去強製當苦力折磨致死,就是餓死街頭,我夫妻二人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麵,於是便每日多準備些吃食,一旦遇到有需要的孩子們或者其他需要幫助的拾荒者,就把食物給他們,從二十年前來到雲州就在著手做這件事情了。”
那婦人也緩過神,立刻笑道:“是啊,有些長期來的孩子偶爾還會用他們撿到的一些不錯的衣物布料啊之類的東西給我們一些親手做點小禮物作為回報,還會幫我們做點事情,大家都算是挺開心的。”
陳玄陽看著那邊吃著包子們的拾荒孩子們,麵露溫和的微笑。
“甚好,當今世道,多為自私自利之輩,像你們這樣如此仁心宅厚之人,難得了。”
然而那中年男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直以來我們客棧都還算景氣,但是一個月前,忽然不知怎的,有人詆毀我們說我們客棧長期接待這些拾荒之人,房間不太幹淨,然後事情越鬧越大,哪怕我夫妻二人極力澄清,絕無此事,依舊沒人信服,於是現在幾乎沒有生意可做,這條善路,怕是也要到頭了,欲行善事,能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