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煙和古清法師麵露驚愕的神情。
“陳施主,此話何故?”
陳玄陽淡淡一笑:“魚步微乃是陳某弟子李仙瀾的青梅竹馬,兩人算是兩情相悅,而雲霧閣趨炎附勢,不惜違背了魚步微本身意願,強製她與那沈常胤聯姻,這等做法,二位覺得陳某不該鬧事?”
宋寒煙聞言麵色覆蓋一層冰霜:“若真如此,那麽這雲霧閣的做法著實有些惡劣。”
古清法師微微點頭:“確實,不過沈王爺想來也被他這兒子蒙在鼓裏,否則不可能會同意這門親事。”
陳玄陽眉峰一挑。
“哦……敢問這位雲羅王沈王爺,為人如何?”
古清法師立刻說道:“頗為正直,而且體恤百姓,如今時局動**,人族岌岌可危,大餘王朝大量征收軍資、糧餉,青雲十四州各州多多少少都麵臨著一些發展受阻和饑荒的危機,然而雲州的拾荒流浪之人相對於其他州來說卻算是很少的了,這也得益於沈王爺的救濟。”
“沈王爺經常會拿出自己的俸祿來幫助雲州各路百姓,甚至老衲的武夷寺,都是有勞沈王爺修建的,不過如今各地諸侯王都被大餘聖上有意針對,限製權威和力量,沈王爺能獲得的俸祿也日益減少,每次沈王爺來找老衲談心時也是時常歎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一旁的宋寒煙也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聲音清冷道:“不僅如此,沈王爺還是個知書達理之人,喜好詩歌詞賦,頗具文人雅趣,隻是不知為何生了個兒子竟是個登徒浪子,今日若非也是看在沈王爺的麵子上,我也不會來這裏浪費時間。”
陳玄陽微微點頭,心裏對雲羅王有了初步的印象,這麽看來確實要比那個啥天幽王好太多了。
古清法師苦笑著搖搖頭:“這也沒辦法,沈王爺夫人身子骨不行,哪怕用靈藥,也頗為難得才獲得這麽一個子嗣,早些年也百般寵溺,這才導致此子有些頑劣,如今沈王爺想要糾正,也已是為時已晚、力不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