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人就仿佛知道了鍾亦然有什麽隱瞞似的,頗有些胡攪蠻纏的架勢。鍾亦然見狀也不慣著,於是依然拒絕他。
“我不認識你,所以我不會給你開門的。”
外麵的人開始砸門了。
砸門的聲音愈發淒厲起來。
鍾亦然咬咬牙,沒想到這個人還真的是非常的難搞。很快的,就聽見一聲喪屍的哀嚎,那人隨即轉移地點,換了個地方。
好不容易擺脫這個難纏的人,鍾亦然也沒有立刻鬆懈。她所住的樓房位於第十八層,之前那個人估計是本來距離不遠的樓下來的,他如果被咬的話隨時有可能會變喪屍。
因此,她的拒絕也非常的合理。
隻是這個時候,想必不斷有喪屍在往樓上蔓延,那個人不會是第一個敲門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想到這裏,鍾亦然隨即將電視關上,將電視關上沒有多久,她就再將門用東西頂住,至少短期內頂住喪屍的侵襲。
然而這一晚上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隨著喪屍在內外的襲擊不斷的升級,淒厲的慘叫聲不斷,一度讓人感到非常的不適。
而且由於傷亡人數不斷的增多,這也導致喪屍的數量也在不斷的贈多,很快所有人都被困在了房子裏麵。
鍾亦然記得,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在最初爆發時隻有她和樓上下十幾個住戶大約三十多個人幸存。
至於樓內是如何蔓延的,這也歸功於一些人在這種緊張時期還散漫的開大型聚會,這就導致了這裏也在當初變成喪屍的爆發區。看到這裏,鍾亦然想著後麵還要做什麽。
在喪屍爆發數十個小時,隨著淒厲的尖叫聲逐漸的平息以後,終於逐漸恢複了寧靜。
在一切恢複平靜以後,所有人都神經緊繃。
鍾亦然看見都平靜下來,她小心的掀開來窗口。
隻見在窗口之外,那些在地麵就已經被喪屍撲倒的人都已經一個個的蘇醒,走路就像是醉鬼般的晃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