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等拜見伯父!”
程鐵牛四人頓時間下馬,向李孝恭拜道,他們四個的父輩和李孝恭是平輩,自然要稱李孝恭為伯父!
“好好好,你們先起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孝恭頓時間愣住,程鐵牛他們四個這一下是真的把李孝恭都給整懵了!
“伯父,我等身負皇命而來!伯父請看!”
程鐵牛頓時間二話不說,將段飛交給他的皇命令牌拿了出來,皇命令牌一出,李孝恭更加愣住了,
李世民的皇命令牌,李孝恭如何認不得,隻不過皇命令牌如此重要的東西,怎麽會到程鐵牛他們四人手中!
“你們幾個這是?”
李孝恭很想問程鐵牛他們幾個,皇命令牌是不是他們四個偷出來的,但是一想之下,這又絕對不可能,
皇命令牌如此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會隨隨便便讓人偷去,這個皇命令牌在某種程度上可是能夠代表李世民,幾乎是相當於兵符一樣的東西,程鐵牛羅通他們四個就算再調皮也不可能去偷皇命令牌!
“伯父,你聽我們細說,我們知道,伯父是領十萬大軍前往涼州支援段誌玄大將軍,但現在任務有變,請伯父立刻率兵馳援玉門關!”
程鐵牛頓時間焦急說道!
“你們怎麽知道!”
李孝恭頓時間脫口而出,支援涼州,這乃絕密任務,就連這十萬大軍當中,也隻有李孝恭和少數幾名副將知道,
程鐵牛他們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李孝恭更加懵了!
“伯父,情況緊急,我長話短說,伯父率十萬大軍馳援涼州,乃是為殲滅頡利可汗所用,但現如今草原起兵欲支援頡利,大哥現如今已經帶兵趕往玉門關,要將突厥援軍擋在玉門關外……”
程鐵牛頓時間焦急說道,沒錯,這就是段飛交給程鐵牛他們四個的任務,
趕在李孝恭還沒有和頡利可汗碰麵之前,將李孝恭的十萬大軍拉到玉門關來,擋住突厥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