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劉永斌正準備去開會,可聽自己弟弟這麽說,瞬間急火攻心,暴跳如雷,好家夥,還有這麽不知好歹,口出狂言的人?
“等著,我這就給執法局打電話,然後親自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這麽膽大包天!”劉永斌聲音低沉,冷哼一聲把電話掛斷。
“小子,你等著。”
劉永強抬手指著其他人,乖張道:“還有你們,別以為你們就跟沒事兒人一樣了,都特麽給老子等著,我哥馬上就來,到時候你們跪下來求老子,老子也要整死你們。”
他說完,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眼中帶著陰毒的諷刺之色盯著邱瓷。
看到他這眼神,邱瓷內心毫無波瀾,扭頭淡淡道:“莊紅利,你帶人走吧,狄天仁,你把這小子手底下的人帶回去教育一頓,輕重自己把握。”
“好!”
狄天仁點點頭,他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泄,扭頭道:“去,把那些小子都帶回去,過香堂!”
香堂,道上最嚴重的懲罰方式。
從香堂出來之後,缺胳膊少腿都很常見,也是道上混的人最畏懼的一個懲罰模式。
被帶去的人,就跟犯人一樣,一條條罪行羅列,最後幫派老大定罪,當場實行懲罰。
飛車黨那群青年一聽狄天仁要開香堂,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大呼小叫的跑到劉永強身邊。
“劉哥,你可要救我們啊,我們都是替你辦事的,狄天仁老大要開香堂,我們兄弟去了,那就是有去無回。”
“大哥,我們兄弟對你忠心耿耿,我們不想今後都變成殘廢。”
“救救我們,我們不去野狼幫。”
……
“放心,我在這裏,沒人敢把你們帶走,要不然,我哥來了,我要他去坐牢!”劉永強一拍旁邊的石頭,目光含怒掃過狄天仁跟邱瓷的臉,冷哼一聲道。
“我們就知道劉哥一定不會放棄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