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淺顯的幾道傷口我可以簡單包紮,但有點刀口很深,需要去醫院。”
趙玲滿手是血的跑出來。
她包紮過程才發現,眼前女孩受的傷並不是她可以完全處理的。
流出來的血,就跟你掉進了糖漿池差不多,被單都被染紅了。
趙玲很慌,第一次見到人流了這麽多血,抓著邱瓷的手,“少爺,我這就叫救護車。”
零這種高手,居然會被傷成這樣,而且躲進了他的房間。
“趙玲!”
邱瓷一把拉住她,“傷勢很嚴重?”
“很嚴重。”趙玲鄭重其事的點頭。
“那就更加不能叫救護車了。”邱瓷搖頭,語氣堅決,“絕對不能叫。”
“為什麽,會死人的。”
“因為叫救護車,幫不了她,隻會害了她,而且也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危險。”
邱瓷搖搖頭,“事情不能這麽辦,追殺她的人應該就在附近,她傷勢很重,不能跑出去太遠,那麽她被刺傷的地方就隻能在附近。”
“可不去醫院,我們沒辦法救她。”
“給孫楊打電話,就說我洗澡摔跤了,胳膊骨折,手腕劃傷,流了很多血,讓他去安排醫生,要快,並且隱蔽,提醒他,我們來德州,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他應該會處理好。”
邱瓷想了想,這件事還要孫楊去辦。
孫楊心細,不比女人差勁兒,他去辦,必然滴水不漏。
這是信任,大學時候養成的,孫楊辦事,心思縝密。
“好!”
趙玲不耽擱時間,急忙撥打電話,把事情交代給孫楊。
二十幾分鍾,邱瓷就見到了孫楊以及孫楊請的醫生。
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米黃色外套,休閑褲,帆布鞋,挎著一個布條拚湊的布包,一進門就問,“傷員在哪裏?”
“請跟我來。”
趙玲拉著醫生進了裏麵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