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儀妹妹!母後對你已經夠寬容,如果不是顧及你腹中的胎兒,她早就把你拉出來問罪。”
蘇皇後小勝一局,便乘勝追擊。
沈夢玉辱罵太後,犯了大不敬之罪,沈昭儀和她是姑侄,也有一定的責任。
“母後對臣妾的仁慈,臣妾都記在心裏。”沈昭儀垂下腦袋,伏小做低。
兒子做的事確實很過分,如果真拿到台麵上來處理,他們確實不占優勢。
雲太後玩味地看著蘇皇後和沈昭儀,這兩個女人湊一起,就是一台戲,如果賀德妃再過來,這出戲更精彩。
“你們都退下,朕和母後談點事。”
墨靖翔聽不下去了,這些女人閑著沒事,就喜歡爭風吃醋,他早就習以為常。
“臣妾告退。”
沈昭儀和蘇皇後心有不甘,她們福了福身,便轉身離開。
仁壽宮,正殿
氣氛很低沉,墨靖翔還在為之前的事情傷腦筋。
一個是他的妃子,一個是他的母親,不管他幫誰,都會被埋怨。
“母後!對不起!兒臣不是有意要傷您。”
墨靖翔猶豫許久,才跟母親道歉。
“你傷害的人不是哀家,而是你的原配妻子。”雲太後早就熟悉兒子的套路,如果道歉管用,就不用頒布律法了。
“母後教訓得是,確實是兒臣疏忽了。”墨靖翔暗惱母親瞎操心。
相比其他妃嬪,雲太後比較喜歡蘇皇後,蘇皇後不僅適合當一國之母,還很適合大兒子。
“母後!老三的事情還得麻煩您多費心,那孩子本性不壞,需要一個像您這樣的導師。”
墨靖翔沉默片刻,便把話題引到三兒子的身上。
“你是他父親,你都管不了,哀家有什麽資格管教他。”大兒子給雲太後戴高帽,雲太後很不屑。
大彭氏的子孫沒一個是好東西,她不想做費力不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