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幫我算一下,這賭坊能值多少錢?”進入賭坊後,沈南希邪魅地開口,大彭氏沉澱許久,才幽幽開口: “我對賭市不是很了解,沒辦法給你最好的建議。”
“不了解也沒關係,有件事你一定幫得上。”沈南希皮笑肉不笑地望著大彭氏。
“什麽事?”大彭氏咬牙切齒地詢問。
“我已經決定接管我娘的嫁妝,等會兒回到家,還得麻煩您把印章還回來。”沈南希想趁此機會把嫁妝收回來。
大彭氏:“......”
小賤人真會搞事情,喬青萱的那些嫁妝,她動過手腳,如果現在就還給小賤人,來不及做假賬。
沈南希敢斷定她母親的嫁妝已被挪用了,不過不要緊,大彭氏是怎麽拿走的,就怎麽還回去。
“南希啊,不瞞你說,你娘的嫁妝都被你爹敗光了。”
大彭氏先看沈世清一眼,才把視線移向沈南希。
沈南希已經做好打財產官司的準備。
“老太太,是不是你記錯了,我爹怎麽可能把它全部敗光了。”
“閨女,我隻拿過十萬兩現銀,那還是你娘在世的時候,給我的。”沈世清氣急敗壞地看著大彭氏,妻子的陪嫁現銀確實被他造光了,但其他不動產還在大彭氏的手中呢。
蘇熠看不慣大彭氏的所作所為,就順便懟幾句。
“沈奶奶!您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麽糊塗,錢財乃身外之物,您千萬不要為了它們,毀了沈家大房的前程。”
“蘇大人誤會了,老身沒想霸占青萱的嫁妝。”大彭氏仿佛一下子老了頭十歲,喬青萱在京城的嫁妝鋪子有5間,而且全是旺鋪,她哪舍得交出去。
“既然是誤會,那就還給郡主吧!”蘇熠繼續規勸。
“南希啊!不是我不想還給你,我是怕你不會經營,到時候會血本無歸。”
大彭氏還想再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