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讓寒王送康寧回家,是想撮合他們。”蘇皇後不好直說,就故意提墨寒舟,想看看侄子有什麽反應。
蘇熠暗自苦笑,原來姑母是想打沈南希的主意。
蘇皇後:蘇家和沈家雖然不對付,但沈家二房和沈家大房不一樣,如果侄兒能娶到沈南希,她和兒子就如虎添翼。
“郡主對寒王好像沒有感覺。”沉吟半響,蘇熠才隨便應付,他最討厭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當個普通人。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說不定他們哪天就看對眼。”
蘇皇後見侄子走神,便暗自高興。
“這種事不好說。”蘇熠不想附和姑母。
蘇皇後見侄子不想提墨寒舟,她就岔開話題。
“阿熠 ,你要好好保管手裏的歙硯,那可是無價之寶。”
蘇熠知道歙硯的來曆,皇上把歙硯送給他,他很意外。
蘇皇後又道:“這歙硯是太後送你的,陛下隻不過是借花獻佛。”
蘇熠:“......”
太後送他的?
他就說嘛!陛下那麽摳,怎麽可能會送他這麽貴重的禮物。
“太後很重視人才,之前,她把第三塊歙硯送給沈益宸,不僅僅是因為沈益宸是安平長公主的嫡長孫,還因為沈益宸有本事。”
蘇皇後想提醒侄子不要懈怠 ,機會隻留給有準備的人。
她和侄子聊了會兒,就讓侄子退下。
出宮的宮道上
沈南希和墨寒舟同乘一輛馬車,氣氛很尷尬。
“你臉上的傷疤是怎麽回事?”墨寒舟率先開了口,在地宮的時候,沈南希的臉明明完好無缺,出地宮之後,她就變成醜八怪。
“其實早在多年前,我的臉就好了,為了麻痹大彭氏,我隻能扮醜女。”沈南希伸手摸了摸臉頰,一本正經地胡謅。
墨寒舟對她的解釋還算滿意,有時候出身高貴也不見得是好事,處處都要提防人,這種日子過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