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川的臉變成了醬油色,心裏糾結了好半天才咬著牙心一橫:“我是給慕太太送了一張支票,不過我怕她不收,所以先送了她兩隻杯子,在蘇府趁方便為由偷偷放進的慕太太車裏!”
“老爺子,慕總,我也是一時糊塗啊!您千萬別跟我計較!”
蘇北檸心裏一動:“所以你就跑去找我父親,希望他給你牽線搭橋?就這事我可不覺得您這腦子想得出來……”
“是江小姐!江玥玥江小姐!都是她教我的!她調查了您的背景,讓我放的支票。”
這幾個人勾結在一起,下了好大的一盤棋啊!
她冷笑一聲,譏諷的看向慕景瑋:“二少爺真是費心了,先讓江玥玥唆使周總給我送禮,又利用我家裏人讓我陣腳大亂,然後聯絡四叔來慕公館鬧事奪權。四叔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胳膊肘朝外拐?”
慕景瑋滿臉的無辜:“大嫂,事兒是江玥玥做的,與我可沒有半點關係,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不過是覺得四叔與我想法相投,便幫腔了幾句。既然真相大白,我也想你道歉。”
“說起來這事兒要怪大哥,都是因為江玥玥對你愛而不得,嫉妒大嫂,所以才給周總出這種餿主意陷害大嫂,害的我跟四叔都誤會了。”
“這麽說都是江玥玥的錯了?有你這麽‘好’的老公,那都不是江玥玥祖墳上冒青煙,一定是她祖墳著火了!”蘇北檸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句話,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慕老爺子輕咳幾聲,聲音不怒自威:“老四,你也不年輕了,還聽風就是雨的做事這麽衝動!集團在非洲有個項目,你過去曆練曆練吧。景瑋啊,江玥玥是你的妻子,好好管教她,最近你也不要去集團了!”
四叔欲哭無淚,苦著一張臉哀求道:“大哥,我這身板哪能吃得了非洲的苦?是我太冒失了,冤枉了衍琛和北檸,您放我一馬,讓我留在濱城吧!要不……我給他們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