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檸踉蹌了幾步,扶著牆才勉強站穩,她戒備的盯著比利一步步後退。
“潑辣的中國女人,你不準拒絕我!”比利慢慢向她逼近,一把撕開她的衣領。
嘶啦一聲,領口被撕出一道口子,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
她的身體緊貼著牆壁,身後已經沒有退路了,慌亂之下她摸到一支空了的酒瓶子,使勁兒攥在手裏。
他貪婪的咽了一口吐沫,目不轉睛的望著她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我會很溫柔的……”
砰!
蘇北檸舉起手中的酒瓶用力砸到他的頭上,一聲悶響過後,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頭頂緩緩往下流。
他吃痛的悶哼一聲,抹了抹臉上的血,五官猙獰的抽搐了幾下:“你打我?賤女人!”
他揚起手一記耳光把蘇北檸打的跌倒在地上,一手鉗住她的手腕,瘋狂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她不甘的瞪大了眼睛,瞳孔裏印刻著比利野獸一般嗜血狂躁的臉。
萬萬沒想到,她蘇北檸竟然會淪落到這步田地!
原來在別人眼裏,她隻是一個隨時可以犧牲掉換取利益的商品,蘇家是這麽對她的,慕衍琛……也是……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不是她不想反抗,隻是有用嗎?
她就在這時,她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一輕,她睜眼一看,慕衍琛臉色陰沉的把比利拎了起來,一腳踹到了一邊。
他脫下西裝外套一絲不漏的把她包裹住,陰鬱的眸子裏暗雲聚湧:“比利先生真是讓慕某大開眼界,對我夫人做這種事,你當我是死的嗎?”
比利齜牙咧嘴的爬起來:“慕,你別忘了我們的合同還沒簽!隻要你把那個女人交給我,我可以再讓出兩成的利潤!”
“我們慕氏在商界屹立這麽多年,還不屑用女人做籌碼來談合作!”
“區區一個女人而已,能跟幾個億的利潤相提並論嗎?我聽說慕氏的繼承人選可不止你一個,隻要你答應我的條件,簽下這個合同之後,以後一定沒有人能動搖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