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檸漠然的勾唇:“不好意思,我理解不了,我們不一樣。”
“你不用在我麵前逞強,北檸,我們這種人要想在慕家占有一席之地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我們可以報團取暖。就算你拒絕也沒關係,我隻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慕景瑋臉上流露出濃濃的落寞,指尖的香煙忽明忽暗,燃起灰白色的煙霧。
她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二少爺,你不適合演苦情戲。”
“演戲?在你看來,我跟你說的這些隻是在演戲嗎?”
“你這套把戲的確可以讓一些女人同情心泛濫,但對我來說沒用,我要回家。”
他沉默了片刻,收起受傷的表情放聲大笑:“哈哈哈……大嫂,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得到你!”
他發動車子把蘇北檸送回了半湖別墅區,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他輕點著方向盤眸光深斂,過了好久才驅車離開。
翌日清晨,蘇北檸頂著兩個黑眼圈從**爬起來,昨晚她做了一整晚的噩夢,夢裏慕景瑋陰魂不散的纏著她,舌頭吐出來足有兩寸長。
現在隻要一想起他的邪笑,她就渾身不舒服。
她沒精打采的坐在餐桌邊等著吃早餐,慕衍琛將視線移到她身上,認真的說:“你現在去動物園扮演熊貓都不用化妝。”
她皮笑肉不笑的幹笑了幾聲:“我就當你在誇我了。昨天不巧,在酒會上還碰到了被你得罪透了的嶽太太,要不是我命大,現在應該已經住進ICU了。慕大少爺,你到底欠了多少風流債?”
“很多,以後你來處理。”
蘇北檸差點背過氣去,她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慕衍琛欲言又止的看著她,略有些猶豫:“今天我要去考察一個項目,你一起去嗎?”
“我可以拒絕嗎?”
他臉一黑,冷冰冰的擠出三個字:“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