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女士守了穆晚晴整整一夜,幾乎每個小時都要量量她的體溫,看著數字掉下去一點就放心一些,看見數字升高一點心也跟著提起一截。
早上五點多,天剛蒙蒙亮,醫生就過來幫穆晚晴做了檢查,溫度雖然沒有昨晚那麽高了,卻也有三十九度半,蹙眉思考了幾秒鍾後,建議宋女士送穆晚晴去醫院。
聞訊趕來的禹承澤二話不說就著手安排醫院和車,更是遵照醫生的吩咐找出自己冬天的大衣把穆晚晴裹了個嚴嚴實實。
在醫院裏做了全身檢查後,穆晚晴換了新的點滴,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把今天有課的穆爸爸和一夜未睡的宋女士勸走,禹承澤的眼底一片冰冷。
他昨天答應元子不計較貞大小姐的過失可沒答應別的,不能拿貞大小姐出氣,還有整個貞家。
“帶我一個!”
禹承澤是想自己做的,貞家和禹家有合作,他隻需要斷掉這些合作,就夠貞家亂上一陣子。
但穆子期一直在為昨晚的照顧不周自責,禹承澤不是特別照顧別人感受的人,卻也知道穆子期和穆晚晴關係斐然,這個時候帶上既是給穆子期一個贖罪的機會,也是在給穆家人一個訊號。
他說會給穆晚晴出氣就一定會給她出氣,絕不是空口說說而已。
禹家針對貞家的事情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青城,隨之而來的是一向與人為善的穆家也插了一腳,和禹家一起打壓貞家。
一時間眾說紛紜,不過很快就有了當晚的目擊者講了最貼近事實的故事版本:貞大小姐在禹家老爺子的生日宴上差點害死了穆晚晴。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明了,在禹家的地盤上傷害穆家的人,難怪兩家會一起出手了。
還有些想得多的人,也聯想到了生日宴那天穆晚晴和禹承澤之間的曖昧親昵,於是離貞家又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