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校長,該怎麽做您最清楚,我就是個受害者家屬,一切聽您的。”
話雖如此,意思卻不是這麽個意思。
不過校長也算是聽明白了一點,禹承澤是在暗示他,究竟怎麽處置要看受害者的意思。
受害者是誰,當然是上次被他敷衍了的穆晚晴了。
“穆晚晴同學,你是當事人也是受害人,依你看,你想怎麽處置他們啊?”
校長麵對穆晚晴時並沒有麵對禹承澤時的友好和耐心,相反還有一點高高在上的意思。
“你們都是同一屆的學生,我聽說你和佘三三同學關係一直很好,玩笑有的時候是過分了一些,批評教育就是了。”
這話已經不是敷衍了,簡直就是當著麵糊弄。
禹承澤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在桌下握住了穆晚晴的手,輕輕捏了捏。
穆晚晴的手保養得很好,滑嫩細膩,說一句膚若凝脂也不為過。
她倒是沒什麽反應,不過心裏卻是又羞又惱還有點想笑,暗含警告地瞪了一眼禹承澤,再看校長時就成了皮笑肉不笑的敷衍。
“嗯,校長說的是,回頭我也去校內發個帖子說您潛規則女同學再補償保研,您也能接受的,對吧?反正咱們都知道這事是假的,我也就開個玩笑,您批評教育一下我就是了,我絕對虛心接受。”
如果今天是她自己坐在這兒,她可能還不敢這麽說。
隻因為禹承澤剛才傳遞給她的信息很清楚,不管她今天想做什麽,就算是把這個學校拆了,他也給她撐腰,所以有些話她懟起來就順手自在多了。
你不是說玩笑嗎?來啊!一起開玩笑啊!
“咳,穆晚晴同學,你也是咱們學校教授的孩子,怎麽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
校長被懟到牆上差點下不來,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也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研究生說話竟然這麽衝,再看看她身邊坐著的煞神,校長忽然就福至心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