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穆晚晴都沒有打理他,他自知理虧也沒有湊上來討嫌,兩個人一下午倒也算是相安無事。
穆晚晴以為晚上回家會看到在家裏躺屍的穆子期,但推開了門,家裏空****的,別說穆子期了,連他的行李箱都沒了。
這怎麽看都是他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所以穆晚晴想了一下,給他打了個電話。
得知穆子期臨時有個客戶需要親自過去談,穆晚晴也就放心了。
對於這個結果,禹承澤樂見其成,畢竟三人世界還是麻煩了點。
別以為他不知道,穆子期死皮賴臉要住在這邊可不是為了什麽溝通姐弟感情,明明就是想防著他。
想到這兒,禹承澤晦澀不明地看了一眼穆晚晴,穆子期敢這麽明目張膽,背後沒有穆晚晴挑唆,他才不信。
看來雷雨之夜什麽的,一次還是不太夠,得多來幾次才行。
想是這麽想的,自然現象這種東西,又豈是人為能夠操控的?
禹承澤也是沒想到,他不過是隨便想想的事情,當天晚上就實現了。
不知道是不是雷雨季節最後的倔強,在安靜了一個夏天之後,趕著夏末的尾巴拚命給自己找存在感。
兩個人才收到外送,一陣晴天霹靂後,大雨傾盆。
穆晚晴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去鑽衣櫃。
她已經能預想到即將度過一個怎樣的夜晚,並且十分地想拒絕。
口嫌體正直的穆晚晴吃過晚餐就乖乖從客房裏翻出了備用的被子,十分自覺地鋪在自己**了。
見狀禹承澤勾了勾唇,知趣地沒有說什麽,他也怕真把穆晚晴惹惱了,她哪怕怕得要死也要把他攆出去。
然而,這些準備和心理建設都沒用上,他們還沒討論好誰先洗澡,穆晚晴的電話就響了。
正在和禹承澤僵持著的穆晚晴鬆了口氣,給禹承澤丟了個得意的眼神後,愉快地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