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承澤突然睜開眼,著實把穆晚晴嚇了一跳,本來就顫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直接戳上了他紅腫的側臉。
隻聽他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啊!對不起!”
穆晚晴迅速收回了手,忐忑不安地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那裏青紅一片,看著就很疼很疼了,她這麽一戳,和傷口撒鹽有什麽區別?
眼見著穆晚晴都快哭出來了,禹承澤忽然就心軟了,抓著她的手溫柔地親了親手心。
“騙你的,已經不疼了。”
“真的?”
穆晚晴覺得,禹承澤可能是在哄她,怕她難過自責什麽的。
那麽好看的一張臉都被打成這樣了,怎麽可能不疼呢?
就算臉不疼,心也是疼的,反正她的臉要是被人打成這樣,她肯定要跟那個人拚命!
“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禹承澤點點頭,還做了個難度很大的笑臉,扯得麵部神經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痛。
“有啊!”
穆晚晴一本正經地點頭。
“你剛才就騙我說你顴骨可能碎裂了。”
活學活用,邏輯滿分,禹承澤無言以對。
律師坐了第二天最早一班的高鐵從青城趕過來,到的時候舒雅還沒醒,穆晚晴和禹承澤在病房裏坐著喝粥。
作為沒有任何損傷的穆晚晴吃著麵包喝著牛奶,還能自製個果蔬三明治。
麵部損傷的禹承澤就有點慘,他臉有點腫,嘴巴也不太能張開,就隻好想穆晚晴平時那樣,在牛奶盒裏插根吸管,小口小口地吸奶。
律師進來的時候第一時間並沒有認出禹承澤,他疑惑地看著穆晚晴,穆晚晴也沒為難他,下巴比劃了一下禹承澤。
“他是Boss?”
律師話一出口就知道要糟,立刻安靜如鵪鶉地自覺拖椅子做好,乖巧如小學生。
“那麽,我們這次需要爭取的權益是什麽?是偏向於賠償還是偏向於判刑?還是兩者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