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林筱溪隻是略略吃上了幾口,便找了個借口出去透透氣。
看著永寧王府精心裝點的後院,林筱溪卻沒有觀賞的心情。
皎月看林筱溪心不在焉的,好奇地問道:“大小姐今日胃口不佳,是不是永寧王府裏的飯菜不合胃口?”
林筱溪搖搖頭:“永寧王府的四司六局很好,隻是我心中有事,所以才吃不下的。”
“有什麽要事竟然能讓你連飯都吃不下?”
韓修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筱溪回過了頭:“三哥哥不去應酬吃酒,怎麽跑到這來了?”
“無意間看到你離席了,便好奇跟了上來,想不到就聽到了你和皎月姑娘的悄悄話,溪兒可不要怪我偷聽啊。”
韓修竹已經有些日子沒見到林筱溪,要怪就怪鶴淩雲明裏暗裏給他找了不少事做,讓他實在抽不出身。
他就等著今日來永寧王府能和林筱溪說上幾句話,以解相思情長。
“有了煩心事,要不要三哥哥替你開解開解?一直憋在心裏可是會生病的。”
林筱溪笑道:“不是什麽大事,隻是覺得有些感慨,想著就算尊貴如永寧郡主,婚嫁之事也由不得自己。”
“怎麽會有這樣的感慨?難不成溪兒快及笄了,也想著成親了?”
“不過是男女婚嫁而已,便是我及笄了,也不想隨便就嫁了人,我若是男子,定要和三哥哥一樣無拘無束,自在逍遙地活著!”
聽到這話,韓修竹有些啞然,他垂眼緊了緊拳頭,便讓皎月和小廝先退下。
林筱溪正疑惑,便聽到韓修竹說道:“溪兒,我心悅你。”
林筱溪頓時一愣,她看著韓修竹半晌說不出話,可和韓修竹對視,她又不自在,便將頭偏到了一邊:“三哥哥,你是不是吃醉酒了?”
“我沒有吃酒,溪兒,我對你一見傾心,和你相處得越久,心中的感情就愈發無法壓抑,但你放心,我知道這有些突然,你也沒辦法馬上做出決定,我給你時間,我可以等,隻希望你不要因此疏遠我,可以給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