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賜婚,大皇子已經在選吉日了,當事人卻不見了。
這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
遠在株洲鄉下的林筱溪卻全然不知。
她對林大夫人說的是去明王府陪長平郡主小住幾日,本以為沒什麽大事會發生,所以不會出現意外,也就沒和長平郡主通氣。
可偏偏,大事就發生了。
而此時的林筱溪,剛從鄉下小屋裏取了醫藥古籍,準備走官道往京城回,卻在路上,遇到了周懷薇。
株洲通判周大人的女兒,曾在馬球會和詩會上屢次刁難林筱溪的跋扈千金,沒想到冤家路窄,狹路相逢,馬車撞了馬車。
“原來是你?”周懷薇下了車,還是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刁鑽模樣,“你不是去京城了嗎?怎麽會在株洲地界?你該不會是被林家趕出來了吧哈哈哈!”
皎月見狀便要下車與她開罵,被林筱溪攔了一攔。
林筱溪連車都沒下,挑了挑眉,語氣輕蔑:“何必跟這種跳梁小醜計較,皎月啊皎月,你就當走在路上被石頭絆了一下,你難道還傻不拉幾地和石頭置氣?石頭算個什麽東西?”
皎月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是小姐,我長了一身力氣沒處花,想一腳把石頭踹飛!”
“石頭是摔無數個跟頭都不知道疼的,倒是你的玉足金貴,不值得,走吧。”林筱溪話音一落,便放下了簾子。
從前在株洲的時候,周懷薇屢次使陰招對付林筱溪,卻屢次摔跟頭,最後都被林筱溪四兩撥千斤地化解了,她周懷薇反倒成了個笑話。
如今狹路相逢,被林筱溪陰陽怪氣一通嘲諷,周懷薇怎能咽下這口氣,叫囂道:“你等著!等我也上了京,找我表姐教訓你!我表姐可是永寧王的女兒,當今聖上親封的永寧郡主,她不會放過你的!”
皎月恍然大悟:“難怪都姓周,原來真的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