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珠坐在地上,梨花帶雨地大聲嚷嚷:“皎月,我究竟是哪裏得罪了你?我隻不過是想來叫大姐姐起床,一起去給母親請安,你何故不讓我進門,還推攘我!”
皎月瞪著她,越是這種時候,反而越說不出辯駁的話,因為皎月解釋來去也是同一句話:“我真的沒有碰到你!”
而林玉珠的措辭卻花樣很多:“皎月,我知道你心裏看我不爽,可再怎麽樣我也是林府的二小姐,不是你可以隨意欺淩的人,我是主,你是仆,我也不指望你尊我敬我,像對大姐姐那樣對我好,可你也不能欺負我呀!”
皎月見因為她的叫嚷,周圍慢慢聚攏過來不少丫鬟小廝,紛紛駐足往這邊指指點點,皎月也開始著急了。
“之前我的丫鬟茗心得罪了大姐姐,可是被打了一頓還降了等級,如今你這般對我,我可以讓父親母親將你直接趕出去!”林玉珠越說越過分,終於引來了林筱溪。
“小姐,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跌倒的。”皎月急忙解釋道。
林筱溪淡淡點了點頭,她自是無比相信皎月的,林玉珠是什麽貨色,她見識的可不少。
她兩步走到林玉珠跟前,冷聲道:“起來吧,平日裏最是注重儀表氣度,現在倒不嫌地上髒了?”
林玉珠梨花帶雨地飲泣道:“大姐姐養的丫鬟好生蠻橫,為了不讓我進門,用了好大的力推倒了我,我恐怕是傷了筋骨,站不起來了,這事不好善了,恐怕大姐姐要將皎月交給父親來處置。”
林筱溪嗤笑一聲,眼裏滿是不屑:“我記得昨晚池塘裏的鴨子跑了上來,在我院子門口拉了一地的鴨屎,我本想著今日喊小廝過來鏟走,這下可好,也省得清理了,全被你坐裙子上了。”
林玉珠聞言,騰一下彈跳起來,那模樣,要多矯健有多矯健,哪裏有半點受了傷起不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