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這隻手怎麽回事?”扇完林筱溪巴掌的周懷薇還在那裏左手捏右手地陰陽怪氣,“怎麽一碰到插足奪愛的賤貨就忍不住想打呢?”
周圍的人不僅不覺得她過分,還紛紛附和起來:
“這種賤貨就該打!”
“我也想打!”
她們甚至揮拳霍霍湧了過來。
林筱溪原本還擊周懷薇那一巴掌的手都準備好了,可還沒扇回去呢,就被一眾貴女逼到了湖邊,眼看著再往後退,就要直接跌湖裏去。
她森寒的眸子朝她們剜去冷冷一瞥。
確實震懾住了一些膽小的。
可那些膽肥的、家中勢力比林家大的,仍在肆無忌憚地往前擠:
“應該把她浸豬籠!”
“起碼弄她到湖裏去淹死她!”
林筱溪的一隻腳已經站在了湖岸之外,這個時候隻要有人輕輕一推,她必然會墜湖。
她看了眼身後波瀾起伏的水麵,已經想好了一碰到水就淩波微步到對岸,假如一口氣足夠的話。
隻是湖麵實在太寬,她的輕功未必可行……
她正這樣想著,周懷薇衝過來,推了這一把,口中還憤懣厲喝:“去死吧你!”
林筱溪往後跌落……
她下意識提起一口真氣,蓄了點內力準備飛。
突然,一截紅綾隔空揮來,迅速纏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拉回了岸邊。
“哪個在挑事,欺負我家義妹?”長平郡主的叱問像天籟之音灌入林筱溪的耳膜。
長平郡主用一截紅綾把林筱溪挽到了身邊,收走紅綾後,淡淡然看了一眼安然無恙的林筱溪,這才衝著人群怒問:“究竟是哪個先挑的頭?敢在德妃娘娘的宴席上撒野,有骨氣的自己站出來!省得本郡主一個一個盤問!”
長平郡主是將門之女,氣勢本就強悍,加上現在怒火衝天,嚇得一眾貴女皆噤了聲。
林筱溪就站在她身側,看著她英氣逼人的側顏,心中感觸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