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乞隨乞,嫁叟隨叟,嫁給我自己選擇的人,哪怕萬劫不複,我也不悔。”林筱溪說。
韓修竹在她漆黑的眸子裏看到了山海崩於眼前而不轉移的堅定,知道多說無益,隻剩下頹然的苦笑:“那三哥哥,便祝福你。”
“謝謝三哥哥。”林筱溪亦回望他深深的一眼,是滿滿的感激。
他們這邊相安無事,鶴淩雲與長平郡主那頭卻不一樣了。
長平郡主把門一關,就直接朝鶴淩雲揮了一拳頭。
那力道絲毫不客氣,是用了十成的全力。
鶴淩雲不避不閃,直接就承受了她這一拳頭。
拳頭打在他的胸膛,疼得他胸腔受到震**,綿密的痛感一點點襲遍全身。
但他愣是巋然不動地受著,既不防禦,也不還手。
長平郡主的氣還沒消,第二拳緊接著砸來,這一次的目標是他的臉。
鶴淩雲依然不退不躲。
同樣全力出擊的拳頭如果砸在臉上,那肯定要破相。
這麽好看的一張臉,他不要了?
長平郡主一念至此,生生遏製了拳頭直擊麵門,而是轉了個彎,朝他耳邊擦了過去。
打了一記空拳的長平氣惱極了:“你不怕被我毀了臉啊?你這個笨蛋!你為什麽不躲啊?”
“如果這樣你能消氣,我願意挨無數拳。”鶴淩雲說,表情是那麽的淡定,那麽的誠懇。
“你這個笨蛋!”長平郡主又罵了一句,氣得跺腳,“你以為挨我兩拳,我就能原諒你了嗎?”
“我不敢求你的原諒,但你可不可以放過我?”鶴淩雲說,“你要其他的要求都可以,我能做到的,我絕不含糊,唯獨娶你這件事,我做不到,長平,這是實話,我不跟你繞彎子,你覺得強扭的瓜會甜嗎?”
“道理要你跟我講?我自己不懂嗎?”
“你既然懂,就更應該知道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