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南宇軒翻了一道白眼給她,然後朝她伸出了手,“還不快扶我坐上去?”
林筱溪失笑,攙著他下了床榻,撐著疲軟的雙腿,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坐上了椅子,然後才說:“你這個口是心非的毛病要是能改一改就更好了。”
“我全身都是毛病,是你醫術不精,治不好我!”南宇軒氣鼓鼓道。
林筱溪也不和他爭辯,推著他出了屋子。
頭頂陽光正好,微風和煦,日頭普照下的青草地,綠油油的,踩上去軟綿綿的,茸茸的小草叢中盛開著五顏六色的花,十分美麗。
南宇軒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離開那間昏暗的屋子了,他愜意地依靠在舒適的椅背上,放鬆了整個身子,盡情呼吸著青草地的泥土香味,感受著把皮膚都曬燙的陽光。
他差點鼻子一酸,想哭了。
林筱溪的這個驚喜,他很喜歡。
“謝謝你。”他忽然柔聲說道。
從來沒有在這個人身上感受過溫柔這種氣質的林筱溪,怔了怔,失笑道:“我可是拿了你六萬兩黃金的診金呢,我自當盡力討好你。”
南宇軒一聽這話,眼睛都直了:“六萬兩黃金,薩麗答應你的?”
“是啊,薩麗已經支付給我了,我都托阿狗替我把黃金背回家藏起來了。”林筱溪說。
南宇軒張了張嘴:“薩麗一定是把我的庫房搬空了才湊出來這麽多金子,我隻是一個質子,大秦每年給我的銀兩隻夠我吃喝,南林國送來的東西也不算值錢,我……我現在估計是個窮光蛋了。”
林筱溪聽到這話,大聲笑了出來:“那你接下來還有好大一筆藥材費用的支出,你還付得起嗎?我的質子爺!”
被取笑了,南宇軒惱道:“你別笑,到時候大不了我以身相抵。”
林筱溪一怔。
南宇軒認真續道:“你們秦國不是流行以身相許嗎?我把自己賣給你,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