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溪轉頭看向林玉珠,神情也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二妹妹,我記得四妹妹平日與你十分要好,怎麽會突然對你做出這樣的事?”
林玉珠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隻能訕訕道:“我也不知道,四妹妹素來恬靜,從不與任何人交惡,別不是這奴才胡亂攀附四妹妹的吧?”
馬夫頓時就急了:“我絕沒有胡說!四小姐給我的銀子,我還沒花!就算鬧到了開封府,我也是這證詞!”
林筱溪秀眉微皺,嬌豔俏麗的小臉更為難了起來。
“這事涉及四妹妹,隻怕是不能隨意決斷了,還是上告父親和母親吧。”
林玉珠心中氣得直罵,明明是林知玥算計林筱溪的事,結果卻被她撞上了!
可她又不能說出實情,隻能點頭讚同林筱溪。
趕去明德堂的路上,林筱溪還善解人意地安撫林玉珠道:“二妹妹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這幾日可要好好養著,隻是我沒想到,朝夕相處的姐妹竟然也能做出這樣的事,實在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呐!”
林玉珠覺得林筱溪意有所指,卻不能發作,隻能附和了幾句。
兩人到了明德堂,見過林大夫人,稟明此事後,林正德才匆匆趕來。
他看到林玉珠隻是略顯狼狽,臉上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馬夫就跪在殿中,看到林正德來了,頭便壓得更低了。
“如此家醜,我也不願過多追責,但這奴才說是受知玥指使,可有證據?”
林正德在首位坐定,看似認真又焦急,實則拿起茶杯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顯然對這事並不上心。
林大夫人倒是皺起了娟秀的眉,不太能夠接受這樣的事。
“父親,這馬夫說他身上有四妹妹給的錢銀。”林筱溪淡聲道。
林正德眉頭皺起,讓身邊的小廝去搜馬夫的身。
沒多久,便從馬夫的懷裏拿出了一個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