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宇軒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隨即他饒有興致地觀察林筱溪惱怒的臉色,失笑,“你臉紅了?是不是知道被我看遍了身體,你害羞了?”
林筱溪憤憤然瞪著他,不回答,眼尾一點一點被怒意染紅。
“好了,不逗你了,是薩麗換的。”南宇軒鬆口道。
林筱溪這才收回了視線,盯著虛空處一個人生氣。
直至馬車停在郊外一座客棧裏,林筱溪也沒再和南宇軒說一句話。
南宇軒沒有給林筱溪安排單獨的房間,而是讓她和自己住一個屋,估計是怕她逃跑,連吃飯都讓他的人端進房間,不解開林筱溪的繩索,一勺一勺親自喂她。
林筱溪並不在這件事上和他對著幹,她吃了不少。
她非常清楚,想長途跋涉地逃回去,體力是第一位的。
但是林筱溪忘記了自己海鮮過敏,南宇軒給她喂的吃食裏,有海蟹少許。
夜裏的時候,林筱溪全身都起了疹子,又疼又癢,還發起了熱燒。
把南宇軒整了個措手不及。
林筱溪卻覺得這件陰差陽錯的過敏事件給了自己機會,她自己內心十分清楚,這種過敏沒什麽大礙,通常熬過三天,紅疹退掉就好了,頭一天的高燒看上去會非常可怕,正好用來做做文章。
“南宇軒,我好難受……”她躺在**,滿臉通紅,熱汗直淌,“我快死了……”
“不要胡說!”南宇軒一邊不斷地給她換濕毛巾敷額頭,一邊沉聲問她,“你是大夫,自己想想辦法,需要什麽藥,我馬上去買。”
“需要柴胡、羚羊角……可是現在天還沒亮,又是在郊外,你去哪裏買?還有、還有之前戴在我手腕上的那個木鐲子,我的銀針藏在鐲子裏,我需要給自己紮上兩針。”
南宇軒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天色,擰了擰眉:“你等著,我去去就回。”